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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 6月6琐记 一天又一天, 全无远大理想光辉事业惊险里程做支撑,日子于是太琐碎,琐碎得没法记。眼看日月如梭,时光如河,又是草木葱荣时,呼吸着北京的滚滚浮尘,恍然不知身处何年何间。 今天六月六,2006年的6月6,人说666大顺,彼此没盐没醋祝福着,日子依然悄无声息的淌走,就记一把流水账吧。
早晨七点半起床,照例老婆已上班去了,泰山去花棚了,岳母带着儿子去院子里溜达去了,房间临街,一个人在嘈杂的房间里洗嗽完毕,煮一碗面条,吃完就8点了。步行5分钟,到办公室,照例还没有什么人,打水、泡茶、开电脑。 先收信,看辽宁规划专项初稿还没有发过来,决定上午再催一下那帮下线。打开还没编完的规划纲要,却没有心思修改。
广东规划报奖,准备了n多材料,厚厚一沓,随便翻翻就能发现疏漏的地方,拿根笔改了一会儿,昨天是报奖交材料的截止日期,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交过去了。本来名单都准备好了,地方那几家单位非要照顾照顾,把他们的人列上,领导之间沟通了一下,决定以双方大局为重,牺牲我们几个,添上他们。我们的兄弟顿时郁闷不已。其实也没什么,今年得奖的希望很小,本着重在参与积极精神准备这件事,结果大家还如此重视,让我觉得操劳这一周还稍有点价值。不知谁说过注意力是财富,看来我今天是发了一笔小财。上午午终于把材料收齐了,说实在的只要告诉我材料发给过来了,没收到也就帮他代办了,签个名有什么呢?100%的善意啊。
中午回家,岳母和儿子已经睡了,泰山大人在看电视,等着三峡挡水堰的爆破,爆破时间是下午4点,老大人对爆破的前期工作也非常重视。楼上有人要搬家,送了一堆小孩子的旧衣服给我们,岳母也收下了,看到那堆衣服,心里顿时不快。长这么大没少受人送东西,越来越觉得接受人送的旧东西或者他自己不要了的新东西是件很痛苦的事,几次在家里说起不要接受人家送的东西,老人就是不听。郁闷郁闷郁闷。吃完饭,将那堆东西塞到一个旧箱子里,要要就等着看孩子他舅舅要不要吧。
自己觉得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太好,其实和农村里的其他人相比家里还算不错,父母都很能干也很勤劳,但清贫还是在自己的性格和习惯里面留下很深的东西,属于弱点或者性格缺陷的东西。不想自己的孩子还有这样的经历,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曾经传过别人不要了的衣服鞋子,玩人家不要了的玩具。这也可能属于自己性格中的弱点——人家一番好意,你为何要敏感呢?
中午稍微睡了一下,下午1点10分去办公室,走的时候儿子醒了,兴奋的叫爸爸妈妈不上班,老婆正准备出门,被孩子从屋子里跑出来赶上了,大哭,留住。趁老婆抱着孩子安慰他时,悄悄的溜走。如果听到孩子看到老爸老妈走时那种绝望的哭声,很让人心痛。
到办公室,和一个年轻的同事一起把报奖材料往学会送,他有车,也愿意出力。路上经果学院路,一路都是学生的面孔,尽管有的好看有的不好看,但都很年轻,让人看着还是很舒服,看着他们从路上走过,觉得学校和学校的那段日子离自己实在太远了,远不止立水桥到中关村这点距离。
我说材料迟到了一天,不好意思,人家 学会的小姑娘说没关系,六月底送到都行,mmd,急得我这几天鸡飞狗跳,原来再拖一个月都没问题。
回到院里,才3点多。一看邮箱,催的内容交过来了,看了看,觉得自己写的也不见得比人高明多少,有些气馁。统稿时常有这种矛盾心理,人家交上来的东西滥吧,觉得人就是滥,怎么水平就这么差呢,还得费劲帮他改,要是交的东西比较整齐吧,有想从中挑点毛病出来,体现一下统稿者的水平和工作,后一种想法纯属犯贱了。
下班时地方有个局长打个电话,说他在北京,事情办完了,想过来看看。看看肯定要吃饭,要花钱又花时间,觉得他应该跟院里的领导联系。敷衍了他几句,把电话挂了。去院领导那里报告了一下,院领导也是躲着,说在外面开会不接待。既然如此,也就不主动跟他去联系了,反正目前院里又不肯让我们自己做项目,这些事也就让领导一并承担了算了。
晚上下班了,从报奖名单中拿下来的兄弟依然郁闷,跟我走了一截,忿忿不平,我也跟他解释不了,听了一阵就分手了。找到了小凡,跟泰山、老婆一起往回走,路上眼尖,远远看到一只刺猬,赶紧抱着儿子跑过去,让他好好一饱眼福,院子里有野生的刺猬,也算一桩美事。正看呢,孟晓杰同志也下班了,赶紧把她叫住,让她也瞧瞧。
晚上吃饭,儿子一点都不配合,弄得桌上到处汤汤水水。儿子还要不停的照顾老爸,拿个大汤勺不停的给老爸舀汤,劝老爸喝喝喝。倒也有份孝心在那里。
吃完饭,洗完澡。给岳母一千块钱,让她自己零花。说实在的,她带孩子还是很辛苦,也带得很认真。还有一层意思呢就是不想让她掂着卖废品,外面的废品在我们一致反对下已经不拣了,但家里的可乐瓶油桶什么的还舍不得扔,阳台上塞的乱糟糟,其实也没有缺他们的钱,老人有些时候固执得不可理喻,你能怎么样呢?
带着孩子下来散步,孩子总是很高兴,在路上跑来跑去。走了一半,孩子说要喝水,一刻也不能等,只好把他娘俩送回去了。9点钟,一个人出来到办公室,准备加班。
跟一个学生说了说毕业工作的事,然后开始准备干活,看了一会儿报告,没有静下心来, 在网上找低手下了两把围棋,连战连捷。
明天小凡两岁,今天问他小凡多大了,他还在说一岁,明天就要教他说两岁了。
决定在花花岁月里写点东西,已纪念我这天天如此的琐碎岁月。 4月30日 作弊记当年的考试
写完考试记,忍不住想起在博上混的这些家伙当年考试的种种情形,大学四年,学什么忘了,考什么也忘了,考试中发生的作弊什么的倒记得清清楚楚,真是该记住的记不住,不该记住的忘不了。
最初的作弊是考高数,临交卷了还有一道填空题没作出来,交卷时瞄了一眼那个黄香帅的卷子,他填得是-2,随手就填上去了交卷。出来黄香帅和我对答案,对到这题时发现和我的答案一致,很高兴,我很平静的跟他说,那有什么高兴的,我看的你的。纯洁善良的黄香帅大吃一惊,发现我居然考试作弊,瞪着我不啻看到了一条大灰狼。当年颇觉得自己有些江湖经历,用嘲弄的眼神告诉他这个世界江湖险恶......岂止你信任的人考试会作弊!哈
登峰造极的一次作弊是考计算机概论,乌鸭鸭的二三百人,在二教的阶梯教室里,七八个老太太来回巡视。粗粗做了一遍之后,还有很多空缺,看到旁边蜘蛛的似乎做完了,趁老太太不注意,伸手把他的试卷拽了过来,把自己的推过去让他帮我补充一下。老太太似乎背后长眼了,扭头回来站在我旁边动也不动了,估计正严厉的看着我俩,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扑通,老太太就是不走,实在熬不住了,干脆帮蜘蛛把名字一写交卷走人,留下蜘蛛帮我查漏补缺,保我及格。
考试还是很能看出一个人的潜质来的,对于那个在非洲兼职的诗人,我的敬仰不只现在才如滔滔降水,更是源远流长的。赛花老师的概率,诗人走进考场,一看这么难,大怒,5分钟交卷,掴门而去,事后赛花老师也不敢把诗人怎么的,写了个缺考,第二年再悉心辅导,让诗人考过。多少年了,概率考100分的英雄才子忘了,考虑里的正态分布帕松分布忘了,诗人瘦小的身影、昂然交白卷,扬长而去的丰姿,多少次在梦里,在大家的口水里出现,逐渐演绎成了大家的传说,记录了当时半年概率统计的学习岁月。注定了诗人就是要承担记录时代的历史责任。 考试记考试记
院领导三番五次动员,动员大家考注册咨询工程师,说考不过一堆,院里的资质都要岌岌乎殆哉(没用错吧?),大家都只能喝西北风云云。而我等向来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又觉得自己手头一堆杂事,还觉得我们的活主要不是咨询,院里做咨询的人应该优先去考试,总之没有复习的欲望,考前一周了那一摞资料还崭新崭新的,考试科目是哪几门也说不出来。某天晚上收到指示,院里指示大家停产复习一周备考。既然如此,再不看看书也不好意思了,赤膊上阵呗。
周五开始考试,从周一开始复习。很久不静下心来看书了,一看效果还真不错,跟很久不吃肉了吃起来特别的香有一比。第一天,轻轻松松看完了一门,觉得五门考试也不过如此,小意思而已。第二天,效率开始逐步下降,第二门看了一天半才瞜了一遍。这时开始盘算,五门全看还是集中看三门?第三天,效率还在递减,第三门就耗完了一天加一下午加一晚上。复习时间只剩下半天了,也就是周五上午,而这天早晨很早被吵醒了,弄得一上午不清醒,复习就这样了。
周五下午走进了考场,总体映象就是这些东西我都看见过,就在书里面,哪一章那一节都似乎很清楚,而具体书里怎么说的就不清楚了。一门一门的熬过去,倒数第二门就考前的晚上翻了翻,最后一门就考前1小时翻了翻,终于有了既不知道书上怎么说的,也不知道书上说了没有的感觉了。
多少年来,最投入的一次考试结束了。对于浮尘蚂蚁一样的生活而言,颇有一些值得写下来的:
收获一,心躁气浮的工作中,能有机会集中几天看书效果很好。收获二,考试要发扬一不怕死,二不要脸的精神,坚持到底,最后一门30人的考场,只有5个人去,就算不过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收获三,监考老师里面居然有美女,第三门考试就有一个,大大的提高了我继续考下去的兴趣,
遗憾也很多,除了后两门遇到监考老师不是壮汉就是老太太,大大的打击了我考试的积极性外,最大的遗憾就是老孙要去枫叶国,告别宴会没去参加(受了美女监考的影响),一堆老同学老朋友小侄儿侄女没看见。想到后面两门监考老师如此不堪,越发悲从心来。
今年肯定过不了,明年肯定还会去,监考的mm还在吗,老孙明年回来吗?蚂蚁看着从天而降的浮尘,想着它为什么落在这里而不是落在那里。
4月27日 开博启事 下午,照例睡得昏头昏脑,在半睡半醒之间,走到办公室。刚到门口,电话响起,接听,原来是崔P,说今日427,中午给聚贤庄蜘蛛打电话,人家在睡觉不理他,颇为失落,转而给提醒我,发现我也这么没记住,更是失落,没盐没醋的问了几句好不好后,怏怏挂机。
放下电话,沉吟半晌。427的岁月已经很远了,曾经那个年代的人也各分东西,感觉有点苍翠鲜活的东西留在那里,映衬着现在尘埃蚂蚁一样的生活。
上MSN,问那个什么外表粗犷内心细腻的“岁月留人”的波在哪里,把他恶心了一把。看了看他的流水帐,说在大快朵颐的时候,难以“克己复礼”,想了想就算是蚂蚁,现在的蚂蚁比10年前的也可能肥了一点,顿觉得有写点什么的必要,于是决定开博,以纪念我京城里漫天尘土的岁月和灰尘上扫帚痕一样浅薄的生活。
2006年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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